如果有一個目標可以適用這輩子,你會怎麼想?你怎麼想,就決定了你這輩子怎麼,也決定了你怎麼死。

如果是目標是成為億萬富翁,滿足了便應當死去,不能享受財富,活著的每一天都需要過得貧困,以至於可以存到足夠的錢;如果目標是學富五車,就應當成為徹頭徹尾的書呆子,對於世事不聞不問;我們也可以選擇走一條中庸的道路,沒有明確目標,依循感官本能地生存,但免不了在人生遇到衝突———我們既不想又需要。

假如父親殺人,我們應當報警嗎?如果答案是否定的,那麽我們以什麼標準做為報警的標準呢?是二等親以內,還是見過15次面以上,又或是標準建立在死者?還是死亡的方式呢?當我們做了一個決定,卻不能具備正當性(無法有明確標準,使得每個決定都有隨機性,自然也無法稱為正當),有足夠智能的我們,便難以不自問我是否真的足以控制自己、我的決定是我的決定嗎?

為了理解自己為何做與為何不做,我們不得不求於宗教或哲學(某些時候,科學也算是其中之一),透過宗教,我們可以得到一個完美的人生假設(至少大多數問題宗教經典都已經回答,只是能不能參透),而透過哲學,我們的人生則變成一個巨大的問號,透過各種經典滿足我們追求真理的細緻度;最終,我們才能謙卑地回答我們人生的目的,究竟我們為何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