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讀吳伯凡老師的文章,收獲良多,他談起我們都熟知的瞎子摸象,當瞎子們摸完大象,開始討論「什麼是大象」的時候,大家七嘴八舌,有人說像柱子,有人說想管子,也有人說就像一堵牆。

我們可以想見,這些瞎子們勢必吵得面紅耳赤,而身為旁觀者的我們,只是覺得有趣,甚至不會與他們爭辯真正的大象的樣子。

伯凡老師說,這是有寬容能力的人的樣子,因為我們知道說大象像柱子的人摸到腿、說大象像管子的摸到鼻子,我們見了全貌,自然不與瞎子爭論,至少,我們可以理解他們為什麼如此堅持。

這反應出一個重要的問題,是不是每當我們和別人爭論的時候,都是因為觀點狹小,見不到事物的全貌,以至於失去寬容別人的能力呢?

這讓我想到,當我們發生觀點不同的爭議,經常吵得不可開交,但鑰匙打不開門,通常我們會換把鑰匙試試,為什麼我們不會堅持拿同一把鑰匙開門呢?我認為這是因為我們在開門失敗的時候,自然而然地把開門失敗視為一種技術失敗,既然是個技術問題,自然就應該尋求技術方法。

也就是說,如果我們想要說服瞎子們接受大象真實的樣貌,我們只能帶著瞎子們繞著大象走一圈,讓他們方方面面地感受一輪大象,當我們具有了同等的視野,自然爭議就消失了,工作多年,解決爭議最好的方法,就是理性交換彼此的意見,真實理解彼此的想法,才能有效溝通,溝通不良,不應該怪罪在意識形態。事實上,這是個技術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