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對我而言有兩個含義,一個是現在的家,有老婆兒子;一個是故鄉,不單單指一個居住空間,一個街角、一個社區、或是一個城市都更合適些。

飛機降落到松山機場的剎那,我心底就響起「到家了」的聲音。

台北街頭多了幾家非常精緻的小店,從家裡走到忠孝敦化的路上,有歐洲味十足的餐廳,也有像上海悅衡食集的生鮮會員店,雖然用現金付掛號費非常不習慣,但這就是我想念的台灣啊。

走在光復南路,仔細看看其實就和江場西路一樣大,我和妻說,待在上海三年,我已經不覺得台灣需要和上海比較,好比我們在紐西蘭去Queen’s Town,她比台北不商業化得多,但這就是她最好的樣子,一點也不需要改變,這樣很好。

在忠孝東路,吃龍蝦三明治和比利時來的薯條時,隔壁的全家正在嘗試和天和鮮物合作,推出鮮食調理,雖然概念不新,但店面配合得很好,雖然台北沒跟上O2O的風潮,但零售還是持續進步。

回家路上順手買了雞排,還好有記得領錢,拿著鈔票有點生疏,數錢不太習慣,但,這就是我想念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