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簡化文章的範疇,讓我們先為幸福下個粗淺的定義:「感官刺激以外帶來的喜悅。」換句話說,吸毒、做愛、抽菸、喝酒、吃大餐…這些喜悅先排除了,其他的喜悅,暫且讓我們稱為幸福。這樣的幸福有幾個來源:

  1. 心流(flow)帶來的喜悅:因為專注學習、練習、執行某件事,而產生的喜悅,例如:彈奏樂器、畫畫、寫作、跑步,其中比較特別的是我認為打聽音樂、電動、讀小說、欣賞藝術品不算,主要是這些都屬於創造者的「設計」,應該是感官的一環。
  2. 人際關係帶來的喜悅:例如親情、友情、愛情,因為人與人直接的交往,我們理解與被理解的過程,有高度滿足、喜悅感,無疑地在任何定義裏面這都是幸福。
  3. 成就感:比較常見的是,當我們付出努力———必然是足夠努力———並且達成階段性目標的時候,我們會有成就感,另一個持久的來源是當我們往目標邁進的時候,每天生命意義的充實,是猶如永動機提供能量般的成就感,我相信多數成功人士都以此為動力。

而其中,藉著比別人好而產生的偽成就感,是一種錯覺。我們時常會因為目標不明顯、不清楚,而做了大量努力,填滿自己對於生命意義的空洞,而為了避免努力白費,便安慰自己「至少還比某些人好」的心理狀態———事實上這與逃避現實的吸毒行為沒有兩樣。

因為比較的快樂,勢必帶來永遠的快樂與永遠的痛苦,因為沒有絕對的好與不好,我們只能隨心意決定自己比較的對象,比更好的,就陷入失意,比不好的,就陷入無意義的快樂(這與精神異常帶來的永恆快樂有何不同?)。我們也可以說,透過比較我們本質上控制了自己快樂的來源(決定比較的對象),但這並非發自內心,而等同訴諸藥物(吸毒也是由自己的意願決定快樂與否)。

如何避免落入比較的陷阱呢?我認為最重要的是找到人生的目標,這是個大題目,但關鍵是人生的目標不應該與自身以外的任何事掛鉤,例如成為最有錢的人、最博學的人,這些都是「比較」下的目標,而我能想到最好的人生目標———也是我目前的人生目標1———,就是成長,每天成長一點、見識這個世界多一點,就是我生命的目標。

  1. 人生應該沿著目標前進,但當我們思維升級,想法進步的時候,當然應該更新自己的目標! ↩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