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類創造算法,設計最適合的架構,讓機器在某些場景可以做出和人類一樣的判斷、一樣的結果,但是用機器自己的思維來做,也就是說,設計人工智慧的人最終也不知道機器怎麼認出貓、怎麼學會多國語言、怎麼知道消費者喜歡的書,和以前透過統計方法設計的模型不同,機器不簡化這世界,機器攫取所有能取得的資料,全部納入可能性。

人工智慧在一個一個局部場景學會如何和人一樣判斷,那麽什麼時候適合用人工智慧的技術呢?自然就是需要人作業的時候。

工廠裝配可以交給自動化設備,複雜的可以交給機器人,確定性的工作在工業革命後我們就逐步交給機器;但專業行業,比如律師、醫師、撰稿人,則史無前例地被機器取代,甚至是以前書店老闆推薦我們好書的工作,也被機器取代————在我們毫無知覺間就取代了。

以後人類將如何與人工智慧共存呢?很現實地,確實沒有這麽多工作需要人類,站在道義,也許政府可以提供很好的津貼,讓每個人都能有尊嚴的活著,可我們該如何實現自我價值?如何在萬物皆可被取代的時候,相信自我的獨特性呢?假如沒有獨特性,我該如何認出我呢?